我十五岁那年,临安城里来了个特殊的人。
人人都说他身份高贵。
可人人都能踩上他一脚。
我常常碰上他浑身是伤的修葺被损坏的屋顶和房门。
也常常碰见他从污泥中捡起被踩扁的馒头,面不改色的继续吃下去。
我心生不忍,便在夜里悄悄地给他送过几次吃食和伤药。
半月后,那伙人不知是得了谁的授意。
竟想出了一个极致侮辱他的法子。
他们要给他娶一位新娘。
一位城中最“**”的新娘。
花楼里的姑娘虽出身低贱,可各个貌美如花。
配给他?那可真是糟蹋了。
于是,他们将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。
出身低微,相貌丑陋,还干着城里最低贱的活。
连呼吸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熏臭味。
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。
给一个曾经高高在上、风光霁月的人配上这样一位新娘,定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。
想到这里,他们立刻兴奋了起来。
当天下午,他们便闯入我家将我绑了去。
破败的茅草屋内。
几名官差压着我和那个男人拜了堂。
身旁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,我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见状,周边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周兄,你快瞧,她从远处看像不像个在扑腾的癞蛤蟆?”